燕无咎的手腕上还缠着那截蓬松的尾尖,温热的触感没散,云璃的呼吸也还稳稳地落在地上。偏殿里的光斜了半寸,照在她雪白的毛上,金丝般的细芒浮在绒毛尖儿,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金粉。他没动,也不敢动,生怕一挪身子,这安静就碎了。
可外头风声不对。
刚才那个禁军统领的脚步退得干脆,可靴底在石板上拖出的那道刮痕太轻,不像常年习武之人该有的分量。燕无咎记住了——那人左脚微跛,走路时总先落右脚,这是粘杆处低等探子才有的毛病。赵全惯用这种人传假信,既不显眼,出了事也能一把掐灭,不留痕迹。
他低头看手里被撕成两半的信纸,墨迹糊了大半,只剩“四更”“南门”几个字露头。迷魂粉混在墨里,普通人闻久了头晕眼花,判断失准,正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