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层的风比下面暖和些,吹在脸上不带刺骨的寒意。云璃站在出口边,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被冰气压着的闷痛总算松了些。她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碰到眼角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哭了——不是怕,也不是累,就是看着长老被人关了十七天还硬撑着不说软话,心里头突然发酸。
燕无咎把长老轻轻放下,让他靠墙坐着。老头一落地就开始抖腿,嘴里念叨:“哎哟我这老骨头,再扛两层你干脆把我当柴烧了得了。”
“您要真成柴火,我们还得找人点灶。”云璃顺口接上,一边蹲下来检查他手腕上的烙印。锁链留下的红痕已经发紫,边缘微微肿起,像是被铁锈磨烂的皮肉渗了血。“疼不疼?”
“废话,不疼我抖什么?”长老翻白眼,“你以为我在跳舞?”
燕无咎没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