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昭醒来的时候,脸上还盖着那块绣了金线的鲛绡帕子。
她昨夜睡得早,特意让宫人熏了安神的沉香,说是养肤。这会儿帕子掀开一条缝,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照在她手背上,暖烘烘的。她动了动手指,指尖刚碰到枕边那支翡翠簪,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响——不是摔东西,也不是哭喊,就是个瓷碗落地的声音,清脆得很,像是有人端着早点不小心绊了脚。
她没睁眼,只哼了一声:“谁在外头毛手毛脚的?”
没人应。
她皱眉,坐起身,发间那串珍珠链子滑下来,垂在肩头。镜台前坐着个梳头的宫女,正低头摆弄胭脂盒,手有点抖,连带着盒盖“咔哒”响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慕容昭问。
宫女猛地抬头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。
“哑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