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昭坐在凤仪宫的暖阁里,手里捏着一只刚做好的小布人。那布人不过巴掌大,通体乌黑,脸上用朱砂点了两个红点当眼睛,嘴巴是一道歪斜的线,像是笑又不像笑。她把这玩意儿往桌上一放,指尖轻轻敲了敲它的脑袋,声音不高不低地说:“你要是真有灵性,就该知道今晚要进谁的肚子。”
旁边站着个南疆来的客,披着暗青色的麻布斗篷,头巾裹得严实,只露出半张脸。他颧骨高,鼻梁塌,嘴唇发紫,一看就是常年使蛊的人。他盯着那布人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开口:“皇后娘娘,这娃娃不是随便做得的。它要沾过至亲之血,才能咬得住魂。”
“至亲?”慕容昭冷笑一声,抬眼看他,“你说的是父母兄弟?还是丈夫儿女?”
那人没答话,只是低头从怀里摸出一